204佳人陨命(阮墨下线)
亦如往冬,枯木逢雪。宅里暗香疏影,营中积雪如银。
得知自己一直在寻觅的那块令牌曾在自己的内侄手中,又连同自己的兵部掌事将令牌给了旁人,夏良苏顿时觉得失了颜面。戈淮乃忠义之人,也自知这一举动伤了和气,便不敢妄自辩解。只道,在心底是向着姑父的,只是姑父少了少伯主的仁义。
夏良苏无心责怪,只调离了自己那十万烈焰军,驻扎到了华藏境外的乱坡岗。
戈淮无奈,便也与宋司仁告别,追逐在夏良苏身畔。
宋司仁早预料会是如此,便不做挽留。同向邑丁蒙,与夏良苏做了友善散伙。
站在坡顶望着那片银甲队伍绕了大半个山路,宋司仁不禁摇头叹息。
向邑道:“宋兄为何这么草率与夏良苏决裂?”
“心不在此,留住有何用?”宋司仁答。
丁蒙也道:“若夏良苏回头与我们作对,我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对手?”
宋司仁浅笑,胸有成竹道:“他不会。他如今唯一想对付的只有燕烺。如今他脱离了我们,自行与燕烺抗衡,对我们而言,不见得是坏事。”
向邑会意,点头:“两个自命不凡的人较量,必然是一出好戏。”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自那日被向邑接进了府,喜罗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宅子四处种着梅,又称梅园。后才得知,这梅园是陵州知府余尚鹤的私宅。陵州失守时,余尚鹤正巧不在府中,便躲过了这一劫。得知向府和伯爵府都遭遇了变故,便将这宅子腾出来给几人当做安身之所。
宅子虽无多少人丁,但也十来个人,吃穿用度却也不少。然而曾经的世家大户全部已落了难,能支出的银两已经屈指可数。正当喜罗犯愁时,营中的传信兵,捎来了一包银两,喜罗知道那定是宋司仁和向邑从军备筹款中拨出来的。
而没过几日,宫中的公公也送了银两来,喜罗细问许久,才得知是妏尘因燕烺的所为而愧疚,便送些银两解燃眉之急。
这日,喜罗与阮墨为伴,正安排信官将多余的银两捎回营中时,突然一堆人马显入眼帘,将两人围的严严实实。
喜罗心中懊恼,这多日未出府,难得出来一回,便遇到了一群“耗子”。
“你们想做什么?”喜罗见那群侍卫身着御服,乃是禁卫军的装束,心中立刻有了底。他们手握长矛,将矛头作势对准了两人。
阮墨环顾了一下四周,朝喜罗身边退了退。喜罗已露出袖箭,阮墨也从腰间取出了她的弯刀。两人背贴背,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看来今天我们回不去了。”阮墨低声道。
喜罗应道:“我们必须回去。”
正当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一顶轿子落在了人群中,众人自觉让开了一条道,那金袍男子掀开轿帘只看了一眼,并未下轿。
轿顶上的两只鸩鸟,昭示着他的身份。
“将她们两个押回宫。”那金袍男子冷冷吩咐了一句,便又垂下了帘子。
喜罗抬脚踹翻了正想上前捉她的那名禁卫军,阮墨手中的弯刀也已经见了血。
那禁卫军知晓燕烺想要活的,不敢妄动。可这捉也捉不到,便只能朝后退着。
“一群没用的东西。”轿中已传来不悦的斥责声。黄达见禁卫军捉拿无果,纵身而起,一脚碾在了一个士兵的肩,另一脚又踩在了另一个士兵的头,拿人作垫脚,如飞豹捕食般跳到了喜罗和阮墨面前。
还未等两人出手,便抬手朝着两人肩上一砍。顿时没了知觉,黄达一手一个将两人托住。
两人醒来时,已被五花大绑,躺在地牢里。
“驸马,她们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