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击掌盟约
宋司仁紧紧环住喜罗的腰,身子颤抖,语中溺气低绵:“我们确实经历了很多,可是你与燕烺又何尝不是。我亲眼目睹他为你杀出血路,葬身在康州城一战。我亲眼目睹你跳下鱼池,为他殉情。这些都是我真真切切陪着你们一起经历的。而你我之间,自始至终不过都是我一厢情愿,我似乎根本不曾抓住过你,让我怎能不怕?”
喜罗眼眶发烫,听着宋司仁自嘲的话语,心如刀绞。是啊,自己为他做过什么呢?付出的只有他,受伤的也是他!在这段感情里,自己那么高高在上,那么有恃无恐,那么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何时真正顾虑过他一瞬?
宋司仁觉得自己已快呼吸停滞:“你企图为燕烺挡下那一刀时,可曾想过若你死了,我该如何自处?你能否不要再轻视自己的性命,可否顾及一下我?”
“喜罗,别这样对我!”宋司仁低泣,犹如一个犯错的孩童般无助惶恐,他松开喜罗的身子,转身坐于了床榻边,他躬着身子,布满泪痕的脸埋在了掌中。
喜罗上前,蹲在了他的膝边,她挤进了他的双腿间,拥着他的腰,一遍一遍抚着他的背。他微颤的身子,在喜罗的摩挲下渐渐平静。
“宋司仁,我郑重的告诉你。。。。。。”喜罗攥住了他的腕,将他的手从脸上移开。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哭到微肿的眼,柔声道:“我不会负你。”
宋司仁见喜罗半跪在自己腿间,心有不忍,拽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膝上。将头埋在了她的怀中,真切嗅着她满身的杏花芳香。
喜罗轻揉着宋司仁的发,捧着他的脸,让他仔仔细细注视自己。喜罗抬手指天,做发誓之态:“我邱喜罗对天发誓,此生决不会做对不起宋司仁之事。若违此誓,我将五马分。。。。。。”喜罗的毒誓还没发完,双脸被宋司仁的大手握住,朝他的面前送了过去,他衔住了她的唇,将那不堪入耳的歹毒之话抵了回去。
喜罗尝尽了他的苦涩,还舔舐了他的泪。她终于抛开了一切,心无旁骛的回应着他,两人身子一瘫,倒在了床榻上。
若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才能抚平他所有的不安,那便如此吧!
喜罗抬起身子,轻轻褪去了自己的外袍,又一件一件脱下了三重衣,仅剩里衣时,胴体若隐若现。宋司仁怔了怔,竟一时恍了神。
喜罗抬臂圈住了宋司仁的颈脖,身子贴了过去,吻了吻他忽开忽阖的眼,耳边絮语:“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让你安心!”喜罗触了触宋司仁微微皱起的眉头,柔声道:“今日一切都听你的!”
宋司仁浑身血液沸腾,喉结轻滚了一下。贪欲蠢蠢欲动。猛地含。住了喜罗的葱指,喜罗一惊,尖呼大喘。望着身上自己深爱的女人,脸颊绯红,红唇素齿,青丝垂胸。她的肌肤滚烫,半身贴在自己的胸脯前,随着呼吸高低起伏着。宋司仁一个翻身,将喜罗环在了身下,他抚着她的脸,恍若梦境:“喜罗,我爱你!”
喜罗怔住,她从未听他说过这三个字。初次听来,竟是这样让人羞涩的情景。
喜罗揽住宋司仁的脖,回应了一个吻。情乱之中,她的里衣也被褪到了胸前。雪白的肩在他掌中微颤。宋司仁的手臂朝她的身下一捞,捧着她的背,将她的大半个身子托起。
宋司仁顺势吻上。了她的锁骨,喜罗哆嗦了一下,浑身失了力道,身子后昂了下去,洒落的青丝在宋司仁的臂上**了几下。不经意间的姿态,撩拨的宋司仁愈加难耐。他眼中泛起了一团迷雾,欲。望侵蚀了他的理智。舌尖蓦然滑过她的雪颈,顺着肩的弧度,到手臂,到指头。
两人原本十指交叉紧紧相握,宋司仁却腾出了一只手拽来了一旁的枕头,塞进了喜罗的脖下,企图让她舒适些。此举宠爱至深,喜罗情到浓处,躬起了身子将脸朝宋司仁面前探了探。宋司仁一惊,竟见她主动索吻。想都未想,迎了上去。
喜罗的回应燃的他浑身炽热,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世人道他风。流,称他浪子。盘算着他有过多少女人,又有多少女人为他寤寐流泪。他从不在意名节,甚至一笑了之。唯独喜罗来到了他的身边之后,见她遭受了非议。他才体会到流言毒害了他最爱的人,他想为她做个清白之人。
喜罗将手伸向了宋司仁的前襟,替他脱去了大氅。她有些忙乱,笨拙的再替他解着腰间的束带。触到内衫时,竟发现已被汗渍浸透了一大片。内衫被褪到腰间,宋司仁精壮的身子呈现,喜罗呼吸停滞,惊呼收眸。见喜罗这般,宋司仁不禁发笑,捧起她的脸,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原本以为她会思考片刻,毕竟过了今晚,他们之间便再也不同往日,他们将不分彼此,永世牵绊。谁料,喜罗想都未想,将身子贴了过去,紧紧环住了宋司仁的腰,昂着头,轻咬了咬宋司仁的下巴:“你说过会娶我,我信你!”
宋司仁抚着喜罗的背,寸寸肌肤尽在掌中。原本力道十足的掌,慢慢变的轻柔,再逐渐停止了下来。
喜罗瘫软的身子,在宋司仁的怀中渐渐恢复了力道。宋司仁的静止,使得她原本滚烫的身子泛起了一丝冰冷。
最后一道防线,他终究未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