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吃鸡风波
零零星星的晨光积攒成一壶浓烈的悲凉,被阮墨一口饮下。她将自己锁在了屋中,不见任何人。
日落传晚膳,阮墨任然闭门不出。
喜罗不明状况,准备询问缘由。却在厢房门口被宋司仁拦了下来。两人相视,竟都不自觉的垂下了头。
宋司仁上前一步,握住了喜罗的肩,猛地将她搂在了怀中:“喜罗,我们成亲吧!”
喜罗忙从他怀中挣扎开,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莫不是昨夜烧糊涂了!”说完转身便要离去,语气中有一丝疑惑,一丝漠然。
宋司仁忙追了上来,攥住了她的腕,道:“昨夜的事,是我不好。”喜罗抬眸望着宋司仁,等待他把话说完。
宋司仁支支吾吾,难得羞涩:“曾听康侯府的下人说,燕烺宠你。还曾替受伤的你亲自换了衣衫。我曾一直以为,你与燕烺已有夫妻之实。”宋司仁话语停了停,又忙道:“当然。。。。。。我是不嫌弃你的,倒是觉得如此,你留在我身边,不算委屈你。我必然替他好好照顾你。”宋司仁垂眸,挠了挠头,道:“却不知你们并未。。。。。。并未。。。。。。昨夜。。。。。我让你受委屈了,我自然要娶你。”
喜罗傻傻望着宋司仁,望着他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般,努力解释着什么。
宋司仁定了定神,朝喜罗又走近了一步,一脸恳切道:“昨夜,我失仪了。但是喜罗,我真的好开心。我。。。。。。”回想到昨夜的种种,宋司仁竟又不自觉的垂头抿嘴轻笑。
喜罗脸瞬间绯红,这才明白宋司仁定是误会了什么。
“前几日给你熬药,药罐摔碎划到了手。”喜罗摊开手掌朝宋司仁眼前送了送:“昨夜与你拉扯,伤口不小心崩裂了。”
望着喜罗掌中的伤口,宋司仁的笑意渐失。他柔声问了句:“还疼吗?”喜罗摇了摇头。
宋司仁嘀咕道:“那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吗?那。。。。。。”阿墨看到的那几滴血,原来是她掌中的血。
喜罗将手收了回来,并没有告诉他昨夜他不过是吻了她,便又沉沉睡去,并没有越矩的举止。他是个真君子,他不曾毒害她。
宋司仁忙将她的手又攥回,忙问:“那你还愿意嫁我为妻吗?”
“不嫁。”喜罗忙缩回手,挑了挑眉。
宋司仁突然将喜罗横抱而起,道:“是不是只有发生了什么,你没得选了才会嫁我?那不如趁早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喜罗拍打着宋司仁的胸脯,挣扎道:“宋司仁你放我下来。”
宋司仁抬脚踹开了厢房的门,直冲床榻前,将喜罗丢了过去。随后整个人扑了上去,将喜罗结结实实圈在怀中丝毫动弹不得。
喜罗慌了,他莫不是真要发疯了!
望着喜罗惊慌失措的模样,宋司仁停止脱衣吓唬她的举动,指头点了点她的鼻尖,缓缓起身柔声道:“傻瓜,我怎会强迫你?”
宋司仁搀扶喜罗起身,理了理她耳旁的发,一改慵懒浮薄的模样,认真道:“喜罗。我自幼丧母,父亲乃一介武官不解风情,父亲不懂我。只教我治国平天下。奈何我浮夸顽劣,并无雄心。”
宋司仁转身走向了铜架上悬挂的藏蓝盔甲战袍,抬手触了触,苦笑道:“我志不在天下,而在小家。我不过是。。。。。。想与心爱之人,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清净日子。奈何。。。。。。”宋司仁垂下头,摇头轻叹:“奈何宋氏人丁稀薄,父亲重任强压于我。我抛不开!”
喜罗不予回话,上前替宋司仁理了理前襟,莞尔一笑。
宋司仁将喜罗的手捂在胸前,又道:“若我现在娶了你,若我往后遭遇了不测,那便是害了你。”说到此处,宋司仁有些心慌,竟又失控的将喜罗捂在怀中,他的身子有些颤意:“可我也等不了天下太平,那太遥远了。我只盼世人对我改观,那时我改了浮夸顽劣的性子,不再是众人口中的纨绔子弟,待我成为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像燕烺一样受人崇敬。才能负担的起做父亲的责任。才不会让我的妻儿跟着我遭人嗤笑。。。。。。”
宋司仁下巴轻轻堕在了喜罗的头顶,柔声道:“到那时,你嫁给我!好吗?”
深情至此,何以言达。
喜罗环住了宋司仁的腰,将头窝在了他的臂弯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闻着他那一身的药苦之香,昏昏欲醉。
“公子,伯爷他让。。。。。。”冬来蹦蹦跳跳的冲了进来,话还没说完,便见两人抱在一起,忙抬手捂住了眼,却不忘从指缝间窥视:“怎也不关上门!实在。。。。。。有失体统。有失体统。。。。。。”冬来转过身子,嘀嘀咕咕着准备出去。
“站住!”宋司仁清了清嗓子:“我爹怎么了?”
冬来接着道:“伯爷让阿墨陪用膳,也不知阿墨今日是怎么了,总说不饿,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公子要不要去瞧瞧!”
“不用瞧。”宋司仁挥了挥手:“给她做只烧鸡便好!”
“还是去瞧瞧吧。”喜罗扯了扯宋司仁的衣袖。
阮墨趴在床榻上,将头埋在被中整整一日。想到早上的那一幕,便呜咽痛哭一阵,哭的累了,再小睡一会儿再接着哭。总之不愿离开床榻。
宋司仁和喜罗结伴而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