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走吧。”她转过脸儿不看他,口中的话儿一句比一句绝情:“以后別来了。你教我的那些东西,我不会放弃。我自己慢慢琢磨,你不用再为我费心。”
韩氏刚才的话在她耳边迴响。
淮南王要到上京了。
他就要娶苏云轻了。
还在她这里做什么?
“这是哪一计?过河拆桥?”
赵元澈捏住她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姜幼寧推开他手,鸦青长睫遮住眼底浓郁的情绪,心里又酸又涩,一时堵得慌。
赵元澈俯身去捧她的脸。
她挣扎起来。
她不要他亲!
她挣扎得太厉害,以至於勾住的床幔垂落下来。
眼前顿时一暗。
赵元澈坐起身来。
她也停住了挣扎。
“你走吧。”
她只当他要走了,心里头更难过,侧过身背对著他,手枕在脸下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儿。
不料他却掀了她被子,温热的大手贴著她小腿的肌肤,再次替她揉捏酸疼的小腿。
姜幼寧愕然。
方才,他在被窝里那样。
她以为他是为了捉弄她,故意那般。
这么久以来,她也发现赵元澈的喜好了。
他心里没有她。
就是喜欢这种禁忌关係的刺激。喜欢在被发现的边缘来回试探。
她没有想过他会真为她按摩酸痛的腿,就好像没有想过他会给她洗脚一样。
既然对她这样好,为何又將她装扮起来送给瑞王呢?
她从来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得很好。
她只顾出神,竟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
“快活么?”
昏暗的床幔內,赵元澈嗓音喑哑。
这话问得曖昧至极。像是一团火,瞬间烧著了姜幼寧的脸。
她看不到,却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抬起脚不管不顾地蹬向他。
那晚,他唤她“卿卿”,咬著她耳垂问了她好几次。
问的就是这三个字,一下又一下地逼著她回答。
不要脸!
赵元澈却顺势握住她的脚,轻易將她拉到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