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克制不住动了动,真想將他蹬到床下去。她克制著力道將脚往回拔,却反而被她將脚拉进怀中。
他温热的手指顺著脚踝往上。
那指尖好像星火,顺著小腿撩起火花。灼得她浑身轻颤。
他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在那手在她小腿处顿住,而后张开手將她腿腹包裹进去,轻轻揉捏按摩。
她肌肤是极细腻的。入手温润如暖玉,叫人爱不释手。
姜幼寧险些痛呼出声。
今日路走多了,她腿疼。被他这样一捏,更是又酸又疼,难以言表。
他就是故意的吧!
这个要紧关头,给她揉腿。
她快要被他的举动嚇出癔症了。
“你怎么了?是不愿意?”
韩氏见她脸色不好,皱起眉头询问。
这是多大的福气?姜幼寧还想推脱不成?
“不是。”姜幼寧心神不寧,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道:“我是担心我身份卑微,不配进王府……”
韩氏方才用的是“纳”字。
妻子都是用娶的。只有妾室才用“纳”。
很明显,她进了瑞王府就是妾室。
她打心底里不愿意。
但若韩氏坚持,她也无法推脱。
“你对你自己的身份心里有数就好,又不是正妻,身份什么的其实不那么重要。方才,母亲怕你心里不舒服,就没有直说。你这样的身份,进瑞王府已经是你这辈子能遇到的最好的姻缘了,应该珍惜。”
韩氏语重心长地道。
她这话倒是发自心底的。
毕竟,姜幼寧嫁给瑞王,对镇国公府有好处。既然事情无法拒绝,那就享受其中的好处。
“母亲的话,我记住了。”
姜幼寧低头应下。
韩氏所说的道理,她何尝不明白?
那瑞王,她从未见过,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选中他的。
但她知道,对方一定是见色起意。皇亲贵胄向来如此,看中一个女子和看中好看的物件一样,都会想方设法地弄到手。
但到手了,就不珍惜了。他们能得到的好东西太多,怎会专情?
就算最初对她有几分新鲜,后面也会厌烦。
正如赵元澈教她的一句话,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呢?
她话音落下,赵元澈的大手狠狠在她小腿上捏了一下。
姜幼寧酸痛地皱紧眉头,咬牙忍著没哼出声。
又怎么了?
知道他不喜欢听,所以她特意只说知道了,又没答应嫁过去。
他还捏她做什么?
“你向来懂事听话,我是放心的。”韩氏站起身:“既然受伤了,就上点药早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