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酡红,酒气醺醺,走路摇摇晃晃地醉汉,在丢着不少不明垃圾的地上投下两道人影。 走在前头的那个影子瘦瘦长长的,“领带”像条死蛇一般耷拉在胸口,随着他摇晃的步伐拍打着肥硕的肚子,打出轻轻的哒哒声,有点像哥谭湾里那些泡得泛白浮肿的死旅鼠在撞海堤,而在上周,它还作为皮带系在犯罪巷一个醉倒在街边,撞上火拼死掉都没人发现的倒霉蛋的腰上。 这人突然在路灯下停住,碎成蛛网的眼镜片让他能够看到多个路灯光。 “蒂尼,你听见了吗?”他转身差点被垃圾绊倒,一头栽进垃圾桶:“整个城市都在打嗝!” 确实,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带着阵阵酒嗝般的颤音,而城市扫来扫去的探照灯就像倒在地上的醉汉的手指在乱摸云层。 “拉里,还在做你的诗人梦呢……”被呼唤的蒂尼举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