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李雪梅说,“正常发挥。应该能上重点线。”
“那就好,那就好。”马春兰搓著手,“北京……有把握不?”
“得看具体分数。不过我有竞赛加分,应该希望大。”
“竞赛加分……”马春兰念叨著,“就是那个全国二等奖?”
“嗯。”
马春兰没再说话,只是抬头看著天。
良久,她才说:“雪梅,妈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你这么个爭气的女儿。”
“妈……”李雪梅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粗糙,关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
“你爸……”马春兰顿了顿,“你爷那边,你打算咋办?”
“没什么打算,不是一路人。”李雪梅说得坚决。
其实李雪梅刚进家门的时候,李德强就来打招呼了,但是李雪梅態度冷淡,李德强碰了一鼻子灰,也没再多说什么。
至於李老汉……李雪梅看了看紧闭的里屋大门。
她估计李老汉还等著自己去求他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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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李雪梅不稀罕。
李雪梅不仅不稀罕,甚至还希望这种互不干涉的状態一直持续下去。
马春兰顺著李雪梅的目光望向里屋,最后也跟著点点头,“他们……唉。”
她没往下说,但李雪梅懂。
在家休息了两天,李雪梅开始帮母亲干活。
地里药材需要除草,她扛起锄头就下地。
马春兰拦不住,只好由她去。
母女俩在地里一干就是一天,中午带乾粮和水,在地头吃。晚上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心里踏实。
第三天下午,她们正在院里分拣晒乾的药材,院门被推开了。
李德强背著手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去年更瘦了些,背也更驼了,身上的旧褂子皱巴巴的,脸上掛著那种李雪梅熟悉的表情。
“春兰,雪梅,都在家呢?”
这句纯属於没话找话,人在不在一眼就看得出来,能这么问,那必然是有事。
李雪梅和马春兰都立马警觉起来。
马春兰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活:“嗯。”
李雪梅看了父亲一眼,没说话。
李德强自己找了张小板凳坐下,搓著手:“雪梅考完试了?考得咋样?”
“还行。”李雪梅简短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李德强干笑著,“我闺女出息,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李雪梅感觉有些烦了,这个问题不是应该一开始见面就问吗?
现在才问……只能说是李德强在为后面的话做铺垫。
李德强顿了顿,视线落在院里晾晒的药材上:“今年药材长得不错啊,能卖不少钱吧?”
马春兰动作停了停,抬起头,语气不容商量:“有事?药材跟你有关係?”
李雪梅也立马站起身来:“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麻烦回你屋吧,我跟妈没什么想跟你聊的。”
李雪梅感觉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