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个自称『执紼人的凡人……”
“若想保留开口说话的权力,就亲自来,跪在我的面前,献上那枚有趣的印章。”
这已经不是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侵略!
是在人皇刚刚归墟,新法刚刚颁布的时刻,对陈义,对整个炎黄一脉最直接、最狂妄的宣战!
“知道了。”
陈义的回答只有三个字。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掛断电话,目光落在铜镜上那个愈发刺眼的红点,眼神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群同样听到了电话內容,一个个已是双目赤红、怒不可遏的兄弟们。
“胖三。”
“在!”
“通知秦老,清空沪上那栋楼周围十公里,告诉他,我们不是去谈判。”
“是去执法。”
“大牛。”
“在!”
“把『迎宾棺擦亮点,有位贵客,怕是要在里面住一辈子了。”
“猴子,老七。”
“在!”
“傢伙事儿都带齐,特別是摸金门那块『七巧分金盘,我倒要看看,这外来的野神,在我华夏地界,占的是什么风水,入的是哪门子阴阳!”
他一道道命令下达。
义字堂那股亡命徒的狠戾与煞气,再次冲天而起!
最后,他抬起头,望向远处云海翻腾的天际,声音不大,却让整座桥山都为之震颤。
“出发。”
“去沪上。”
“我刚立的规矩,总得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开第一刀。”
“就拿这个所谓的『审判官……”
“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