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跳动声如洪钟大吕,震得整座苏家老宅的房梁都在微微颤抖。
胖三脚下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它……它把棺材给吃了?”
陈义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紫金光芒渐渐隱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老祖宗之间的那根“弦”,变得更粗、更韧了。
“咔噠。”
老祖宗的棺身上,一个暗槽缓缓滑开。
一枚暗金色的龙鳞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枚鳞片不似之前的圆润,边缘布满了如刀刻般的伤痕,透著股血海尸山里杀出来的铁血味。
陈义指尖触碰的瞬间,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大字。
【兵主之鳞】。
掌天下兵戈,破万世杀伐。
陈义將鳞片按入眉心,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瞬间洗刷全身。
他再次拿出那面【病歷铜镜】。
代表冠军侯墓的黑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的金点,正源源不断地向周围输送著生机。
然而。
镜面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灰色死气,在镜子深处蔓延开来。
画面拉远,一座巍峨的山脉轮廓浮现。
那是五岳之首。
那是泰山。
在铜镜的视角下,整座泰山之巔,正被一团腐烂了千年的死气死死缠绕。
无数戴著帝王冠冕的虚影在死气中哀嚎,像是要將这座神山生生拖入地狱。
【泰山的重负】。
红色的字跡在镜面上闪烁,触目惊心。
陈义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走出密室,没去管还没回过神来的兄弟们。
他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
动作行云流水。
一张写满了古朴祭文的黄裱纸,落在了桌面上。
“胖三。”
“在!八爷您吩咐!”胖三连滚带爬地跑过来。
陈义收起毛笔,目光深邃。
“查一下去泰山的路线。”
“咱们去给那座山,烧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