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我义字堂负责把这口棺材给你们抬出来。现在,棺材在这儿。”
他顿了顿。
“你们要的太一真丹,也在里面。我陈义说话算话,东西给你们送到了。”
“现在,轮到你们了。”
“抬走吧。”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所有摸金校尉感觉呼吸都被扼住了。
抬走?
开什么玩笑!
別说他们现在个个带伤,就算是全盛时期,摸金一派的功夫全在“分金定穴”,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纯粹的力气活?
更何况,这口棺材里封著的是什么?
一头刚刚升仙失败,怨气能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绝世凶物!
谁敢碰?
谁能抬?
为首的摸金校尉脸都绿了,哭丧著脸:“八爷,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我们……”
“为难?”陈义眉毛一挑,“白纸黑字,血印为证。你们摸金门的人,连祖师爷立下的契约都不认了?”
一句话,直接把所有人的退路都堵死了。
违背契约的下场,张三爷昏迷前那悽厉的惨叫,还迴荡在他们耳边。
“我……”那摸金校尉彻底傻了,跪在地上,进退两难,急得满头大汗。
“当然,”陈义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我义字堂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看在你们掌舵的也算出了份力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那摸金校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请八爷示下!”
陈义用槓木点了点青铜棺:“这东西,你们抬不走,也惹不起。不如,就由我义字堂代为处理。”
“这叫……售后服务。”
胖三眼睛一亮,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凑到陈义身边,掐著指头开始算帐:“对对对!售后服务!这棺材的回收处理费,环境污染风险金,还有我们兄弟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
陈义一个眼神扫过去。
胖三立马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嘿嘿乾笑两声,退到了一边。
“八爷的意思是……”摸金校尉小心翼翼地问。
“很简单。”
陈义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这口棺材,连同里面的东西,现在姓陈了。你们摸金门,从此不许再提,不许再想。”
“第二,”陈义的目光落在那摸金校尉腰间掛著的一个古朴罗盘上,“张三爷的『七巧分金盘,我看就不错。算作这次的劳务费,不过分吧?”
那摸金校尉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