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爷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我摸金一脉,看的是山川走向,寻的是龙脉节点!我能找到这把『锁的锁眼!”
他猛地看向陈义。
眼神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八爷!你们抬棺匠的本事,不止是撞,更是『撬!”
“我来分金定穴,给你找出真正的『锁眼!”
“你们用『八仙抬棺的阵法,把这口棺材当成撬棍,用你们的规矩,撬开它的规矩!”
用摸金校尉的“术”,定位。
用抬棺匠的“法”,开门。
这是一个疯狂到极致,却又唯一可行的办法。
陈义看著张三爷,看著他眼中那股不疯魔不成活的决绝,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得到肯定的张三爷,精神猛地一振,从地上坐起。
他不再理会身上的伤,双手飞快地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一口精血喷在眼前虚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开我……阴阳眼!”
他双眼中原本已经黯淡的血光,再次暴涨,两行血泪顺著脸颊流下,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可他的目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穿透了那扇厚重的石门,直视其后纠缠不清的龙脉地气。
“义字堂,换位!”陈义沉声喝道。
无需多言,七个汉子强忍著內腑的翻腾,迅速变换位置。
原本一字排开、用於衝撞的阵型,瞬间变成了一个侧向发力的倾斜阵型。
他们將青铜棺的一角死死抵在地上,另一角高高抬起,乌木槓木斜斜地压在肩上。
八个人,一口棺,组成了一柄即將撼动天地的巨大撬棍。
“找到了!”
张三爷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巨门上“归”字的最后一笔。
“就是那里!『归字捺笔的末梢!那是整座龙脉的『关元穴,是锁芯的转轴!撬它!”
就是现在!
陈义的眼中,紫金光芒一闪而逝。
他没有发出震天的咆哮,所有的力量都內敛到了极致,化作一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