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然后是死寂。
烟尘瀰漫中,蛛网般的裂纹爬满了整座石门。
可它,没碎。
更让人心胆俱裂的,是那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嘎……吱……吱……”
布满裂纹的巨门,非但没有被撞开,反而在地动山摇的巨力下,依旧按照它自己的节奏,一寸,一寸,坚定不移地向內闭合。
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如怒涛拍岸,悍然回卷!
“噗!”
义字堂八人如遭重锤,连同那口万钧之重的青铜棺,被硬生生推得向后滑出数米,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犁出八道深深的沟壑!
胖三再也撑不住,一口腥甜的老血喷在身前的槓木上,整个人晃了三晃,险些栽倒。
“八爷……这,这门是拿龙龟壳做的吗?!”
比这更可怕的,是脚下的青铜棺。
棺內的撞击声在停顿了一瞬后,以一种比之前狂暴十倍的频率疯狂炸响,仿佛那头被彻底激怒的绝世凶物,正在用最原始的衝撞,嘲笑著外面这群螻蚁的无能。
完了。
这两个字,清晰地写在每一个摸金校尉死灰般的脸上。
路,马上就要被彻底封死。
“咳……咳咳!”
张三爷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每咳一下,嘴角都溢出黑色的血丝。
他死死盯著那扇仍在闭合的巨门,浑浊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骇人的精光。
“不对……不对!”他嘶哑地喊道,声音里带著一种勘破生死的癲狂,“我们都想错了!”
陈义稳住身形,体內被震得翻江倒海的气血被他强行压下,目光从巨门上移开,落在了张三爷身上。
“这不是门……”
张三爷挣扎著,用尽力气抬起手指,指向那扇门,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这是一把锁!”
“一座用整座山的龙脉当锁芯,用山体的重量做锁身的……绝世大锁!”
“硬撞,是拿鸡蛋碰石头,是自寻死路!”
墓中之墓,龙脉为锁。
八个字,如八柄淬了寒冰的尖刀,捅进在场所有人的心臟。
“那怎么办?”猴子急得满头大汗,“等它关上了,咱们就真成罐头里的肉了!”
“分金定穴……对,分金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