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陈义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我时间有限。”
张三d主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挥了挥手,让人把老七带到一旁,態度明显恭敬了许多。
“好,陈八爷快人快语。”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在火光前摊开,“我们要进的,是这座汉代冠军侯的『悬棺墓。”
地图上,描绘著一座险峻的山谷,谷中峭壁之上,用硃砂笔標註著一个巨大的骷髏头。
“这位冠军侯,生前杀伐过重,死后怨气不散,已化尸王。他的墓,我们前后折了三批好手进去,都有去无回。”张三爷指著地图,声音沉重。
“墓中最凶险的,不是机关,不是粽子,而是那口悬在百丈峭壁半空的青铜棺。它被九条玄铁链锁著,任何人只要靠近,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吸乾精血,化为枯骨。”
“我们的人查到,义字堂的『八仙抬棺阵,不只是抬棺的蛮力,更是一种能镇压邪祟的阳气阵法。只要棺材不落地,阳气不散,百邪不侵。”
张三爷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们想请陈八爷出手,用您的阵法,將那口棺材,从悬崖上完整地抬下来。”
胖三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插嘴:“我说三爷,这……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那地方那么邪门,还抬棺材?怕是棺材没抬下来,我们自己先进去了!”
张三d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了五根手指。
胖三一愣:“五百万?”
张三爷轻蔑地笑了:“是救我摸金门老太爷的一条命,再加五千万的香火钱。”
胖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我们不要钱。”
陈义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胖三头上。
“哦?”张三爷饶有兴致地看著他,“那陈八爷想要什么?”
陈义的目光,落在那捲羊皮地图上。
他的【阴阳两判鳞】早已悄然发动,在他眼中,这张地图上升腾著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黑气中,是无数张痛苦挣扎的人脸。
这墓,比张三爷描述的还要凶险百倍。
那冠军侯,根本不是简单的尸王,而是以整座山脉的地气为食,养了千年的“地煞將军”。
而那口悬棺,就是它的心臟。
“我要的,你给不起。”陈义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但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有我的规矩。”
“请讲。”
“第一,进了墓,所有事情,我说了算。你们摸金门的人,必须听我號令,谁敢不从,后果自负。”
张三爷眉头一挑。
“第二,事成之后,棺材里的东西,我要一半。”
“不可能!”张三爷立刻否决,“陈八爷,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棺中那枚能救命的『太一真丹!”
“那就没得谈。”陈义乾脆利落,转身欲走。
“等等!”张三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可以!但真丹必须归我们!”
只要能拿到真丹,救了老太爷的命,其他的陪葬品,都可以捨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