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胖三身上。
“胖三,去,把我那口百年柳木迎宾棺给我擦亮点。”
“记住,用最好的硃砂,从里到外,擦九遍。”
胖三一愣:“义哥,这……这是要?”
“迎宾。”
陈义嘴角扯出一个森然的弧度。
“有贵客要来,总得有个像样的住处。”
他又看向大牛:“牛子,把傢伙都抄上。锁魂链,静街牌,开路锤……一样別落。再把咱们出殯那身行头找出来,都熨平整了。”
大牛重重点头:“明白!”
“猴子,老七,”陈义顿了顿,“老七的位置,我来顶。你和剩下的兄弟,把阵法再给我过一遍。明天,或许是场硬仗。”
猴子等人齐声应道:“是,义哥!”
安排完一切,陈义扛起那根沉重的乌木槓木,走进了后院。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尊沉默的魔神。
胖三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义哥,那……那帮摸金门的孙子,咱们真就这么听他们的?”
陈义没有回头,只是声音远远飘了过来。
“规矩,是人定的。”
“他们想跟我讲规矩,可以。”
“但得用我的方式。”
“义字堂的规矩,只送,不接。”
“他们要棺材,我给。”
“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命来抬。”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乌木槓木,重重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整个苏家老宅的地面,都跟著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霸道气焰,冲天而起,搅得夜空中的云层都翻滚不休。
后院那口用来镇压百魂將军的“棺中棺”,也隨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怒火。
胖三等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瞬间噤声。
他们知道。
这一次,义哥是真的被惹毛了。
京城,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