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龙,不仅要餵其“力”,更要餵其“情”。
国运龙气,本就与这片土地上的苍生相连。玉芙蓉的百年技艺,正是这苍生“七情六慾”最极致的体现之一。
如今,这股力量,归他所用。
陈义走出密室,兄弟几个已经东倒西歪地在客厅睡著了。
他看著胖三嘴角流下的哈喇子,还有猴子紧紧抱著的公文包,眼神柔和了许多。
他没有叫醒他们,只是將那枚新得到的“脸谱龙鳞”按在了自己的眉心。
鳞片悄然融入,消失不见。
陈义闭上眼,再次睁开时,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变得截然不同。
他能“看”到胖三梦里正数著金条,能“看”到大牛的梦境里一片金戈铁马,甚至能“看”到整个苏家大宅里,每一株草木的呼吸。
最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或强或弱的“执念”,如同信號源,遍布在京城的各个角落。
有求財的,有寻仇的,有盼著家人平安的……
这些,都是潜在的“客户”。
义字堂的生意,看来是做不完了。
陈义嘴角微微翘起,正准备回房休息。
突然。
“铃——铃——铃——”
书房里,那部尘封了五十年的红色专线电话,毫无徵兆地,再次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割裂了寧静。
胖三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睡眼惺忪地问:“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陈义的目光却瞬间凝固。
他转身走进书房,在兄弟们紧张的注视下,拿起了那冰冷的话筒。
“餵。”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没有戏腔,没有电流声,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深渊的沉默。
就在陈义以为是恶作剧,准备掛断时。
一个稚嫩、怯生生的童声,从话筒里幽幽传来,带著彻骨的寒意。
“哥哥……”
“我的洋娃娃……不见了……”
“它被坏人……埋起来了……”
“你……能帮我……把它……抬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