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周文-谦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周文-谦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而是隱隱发黑。
因为陈义说的,与协会档案中的记载,一字不差!
甚至……更详细!
档案里只说此物怨气极重,不可近身,却根本没点明是“血咒”。
“你……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小莉手里的平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指著陈义,满脸的不可置信。
胖三得意地挺起胸膛,哼哼道:“这叫什么?这就叫专业!”
陈义没理会他们的震惊,反而像是好心提醒一般,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这咒也不是完全解不开。”
周文-谦猛地抬头,眼中爆出一团精光。
这血咒连协会里的几位耆老都束手无策,只能將其封存,这小子竟然知道解法?
陈义迎著他的目光,嘴角翘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解法也简单。”
“找到当年行刑那个刽子手的后人,取一滴心头血,点在玉蝉的眼睛上。”
“以因果,解因果,咒就破了。”
听到这话,周文谦先是一喜,但隨即就反应了过来。
汉代的刽子手?
这都过去两千多年了,上哪儿找他的后人去?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別?
陈义看著他那副表情,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刀。
“当然,找两千年前的刽子手后人……”
“周会长,您加油。”
“噗嗤——”
猴子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著,胖三、大牛、老七……义字堂的兄弟们全都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快意和嘲讽。
这话太损了!
这不等於说,你周大会长费尽心机搞来的宝贝,就是个看得摸不得,还甩不掉的催命符?
周文谦的脸,彻底沉了下去,麵皮抽搐,血色褪尽。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抬棺匠比试,而是在被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按在地上反覆戏耍。
“陈!义!”
周文谦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的温度,足以让三伏天结冰。
“第二场,又是你贏了。”
“现在,我们开始第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