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谦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
“第一场,不比法,不斗术,就比这吃饭的根本。”
他指了指陈义身后那八根槓木。
“你们是抬棺匠,靠的是一身力气和一副肩膀。”
“我这里,也有一件东西,需要人抬。”
周文谦拍了拍手。
停在巷子口的一辆加长货车,后厢门缓缓打开,几个黑衣壮汉合力从车上抬下来一个巨大的长条形木箱。
木箱落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青石地面都为之一震。
“这是从秦岭龙脉深处挖出来的一截『阴沉铁木,餐桌大小,重三千六百斤。”
周文谦的语气里,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傲慢。
“此木生於极阴之地,沐龙气而长,本身就重於金铁,更能吸附阳气,压制生魂。寻常人別说抬,靠近了都会折寿。”
他看著陈义,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场,就比『抬。”
“你们义字堂八人,用你们的阵法,抬著它,从这大门口,走到书房那面墙前。”
“只要中途槓不落地,人没趴下,就算你们贏。”
胖三听完,脸都白了。
“三千六百斤?开什么玩笑!比我们上次抬的阴沉木棺材还重一倍多!那玩意儿还吸阳气?”
猴子和老七等人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
这已经不是抬棺了。
这是在抬山!
而且是在用自己的阳气和性命去抬!
周文谦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浓。
“怎么?不敢了?”
“我义字堂的字典里,没有『不敢两个字。”
陈义上前一步,走到那个巨大的木箱前。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手,在那冰冷粗糙的木箱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三声轻响,像是在跟里面的某个东西打招呼。
然后,他转过身,对著身后七个兄弟,咧嘴一笑。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桀驁,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安。
“兄弟们,来活儿了。”
“把傢伙事儿,都抄起来。”
“今天,就让这帮坐办公室的城里人开开眼。”
“让他们瞧瞧,什么他娘的,叫——”
陈义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龙吟出渊!
“八仙抬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