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硝烟散尽,方郁雾用无人机送的阻断剂也到了,杨慕寧带著满身伤痕將阻断剂注入费洛德颈部。
隨著阻断剂的注入,费洛德眼中的疯狂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愧疚。
“我……我做了什么?”
看著眼前的这一切,费洛德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件事。
实验室里,方郁雾长舒一口气,但隨即又绷了紧神经。
阻断剂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解药还需要时间研发。
回到实验室,费洛德还在自责,方郁雾沉著脸看著身上全是伤痕的杨慕寧。
杨慕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看著方郁雾沉著的脸,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给自己检查,处理伤口,杨慕寧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但有一件事是不容否认的,那就是他完了,方郁雾生气了,不是开玩笑的那种,是非常严重的那种。
费洛德看著杨慕寧的伤口,非常的自责,“非常抱歉,杨。”
杨慕寧摇了摇头,“这是我的职责——”
杨慕寧看了方郁雾一眼,方郁雾非常自然的將扭人的手收了回来,一点被抓包的心虚都没有。
杨慕寧直接闭嘴了,这次確实是他鲁莽了,也確实很危险,嚇到方郁雾了。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方郁雾像他这样用自己去挡飞弹,他只能在监控里面看著,杨慕寧觉得自己会崩溃。
由於这样的鲁莽,杨慕寧连著几天都没和自家老婆说上话,连方郁雾的门都没进去。
看著到处被防备的无死角的房子,杨慕寧终於知道什么叫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当初教方郁雾怎么防狼,教得那么认真干什么。
看家本领都教出去了,结果全用到了自己身上。
而在边境线的另一侧,那些无人机正在重新集结。
显然,这场围绕宿主互作研究的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新落成的实验室里,方郁雾正在核对最后一批仪器参数,突然,疫情监测系统发出刺耳警报。
屏幕上,刚果金东北部的一个村庄被標记为红色,病例数字以惊人速度攀升。
“症状与『血瘟高度相似,但发病更快。”
林砚调出患者影像资料,“从发热到出血只要12小时。”
费洛德盯著病毒基因序列图,脸色变得铁青。
“这又是我们的数据,汉斯泄露的那部分宿主互作研究被恶意改写了。”
一段数据泄露就弄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东西,他们不敢想像,要是那些人拿到了全部的数据到时候该会有多恐怖。
杨慕寧快步走进实验室,將一份情报放在桌上。
“拜耳公司在当地设立了野外实验室,就在疫情爆发点附近。”
卫星照片显示,一个偽装成慈善医疗站的设施正在大规模採集血样。
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们使用的检测设备与费洛德实验室被盗的型號完全一致。
“他们在进行活体实验。”方郁雾放大图片,看到隔离帐篷里患者手腕上的编號標记。
“他们在利用我们研究中的漏洞製造更致命的变种。”
看到这里方郁雨也有些崩溃,这些人都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突然,实验室通讯器响起紧急呼叫。
世界卫生组织的协调员出现在屏幕上,神色焦虑。
“刚收到拜耳公司的疫苗专利申请,他们声称研发出了针对新变种的特效药。”
听到这话费洛德猛地站起,“不可能!没有我们的核心数据,他们至少要半年时间。”
“除非他们故意泄露毒株,提前开始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