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墙那边的灯火终於熄了。荷娘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被灌下毒药的午后,喉咙火烧火燎地疼。
她猛地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將桌椅板凳照出一片朦朧的影子。
可就在她的床前,站著一个高大頎长的黑影。
那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一动不动,如同鬼魅。
空气里,是那股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冷冽的龙涎香。
是他。
荷娘猛地睁开眼。
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將桌椅板凳照出一片朦朧的影子。
可就在她的床前,站著一个高大頎长的黑影。
那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一动不动,如同鬼魅。
荷娘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想尖叫,喉咙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一丝嘶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
是他。
那股她熟悉到骨子里的香,霸道地侵占了屋里每一寸空气。
叶听白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黑暗中,荷娘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一股山峦崩塌般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仿佛凝固了。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种呼吸声。
一种是她的,短促而混乱,像是即將溺死的人。
另一种,是他的。
平稳,悠长,带著一种猎人等待猎物耗尽力气的绝对耐心。
但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一丝清明从她脑海深处挣扎而出。
不能叫。不能动。不能反抗。
反抗只会激怒他。
荷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鬆开攥得发白的拳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命令自己忘记床边那个危险的存在,命令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放鬆下来。
她的呼吸,由急促变得平稳,再由平稳,变得悠长而均匀。
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