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与小楼没坐多久,只浅浅喝了一些酒,便要回去了。
陶小酥起身去送他们,还特别嘱咐小楼:“我看着,妙妙似是有些不开心。你自己的媳妇,多哄着点儿总是没错的,可不许让我们妙妙在你家受了委屈。”
“哎,陶姑娘,我记下了。”
夜渊也跟了出来,想听一些新鲜事儿,却是什么也没听到。
“方才你们都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着妙妙不高兴,嘱咐小楼两句。”
陶小酥正打算进去,又让夜渊给拉了回来,二人在一边的拐角里,四旁无人。
“你做什么?”
“人家两口子的家事,你还是别多嘴为好。”
夜渊可是知道,他自己的父亲,正是因为忠肝义胆,多事才惹来的杀身之祸。
如今看着陶小酥如此,夜渊心里便不由得害怕。
“你还不是我夫君,就想来管我?”
陶小酥这蛮横的小模样,夜渊总要治她一治。
择日不如撞日,趁着陶小酥不备,夜渊低下头就吻在了陶小酥唇上。
顿时,陶小酥整个人都愣了,身子更是僵得动弹不得。
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夜渊,压低了声音轻吼:“你做什么?”
“这是你该给夫君我的!”
陶小酥提醒他一句,令他如梦初醒一般:“你是假的!”
酒桌上,陶小乔喝了些酒,看到身边的陶大川,忍不住向他吐露心声:“哥哥,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娘为了你,为了给你娶个媳妇儿,把我都给卖了,要去给你讨媳妇儿。”
说着,陶小乔又笑了,却笑得十分苦涩:“不过,好在我机灵,让李老爷去使了些小伎俩,你们盘算好的一切,就什么都没了。”
“没了!”
陶大川也是这一听才知道,原来李老爷做的一切,他如今娶不上媳妇儿,都是因为陶小乔在背后捣鬼。
“你说什么?”
“小乔,你再给我说一遍!”
陶大川越想越气,抓着陶小乔的手臂不放:“你快说,你都做了什么?”
“李老爷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你让他去做的?”
陶小乔迷迷糊糊得,眼都睁不太开,抬头看向陶大川,很是得意的说:“是,是我又怎么着?”
“我辛苦这么久,在外头挣的钱却要拿回去养你和爹爹两个蛀虫。爹爹是我父亲,我得养着他,可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