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她坐着缓了会儿,才伸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去够地上的鞋子。 脚腕上的铃铛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脆响,阿蓁霎时羞红了脸,脑中全是昨夜翻云覆雨的场景。 浴桶里两次,榻上一次,若非她后来昏睡过去,或许还有第四次…… 她双颊滚烫,忙不迭地弯身将铃铛从白皙脚踝上解下来,塞进床褥最深处,抬头四顾,见营帐里空空如也,近旁一张桌子上整齐叠放着一套干净的衣裙。 她不顾深处隐隐的扯痛,裹着湿漉漉的床单,以最快速度冲到浴室,简单清洁、洗漱了一番,换上新衣裙,这才松了一口气。 按说她是不应该比王爷晚醒的,她应该在王爷醒来前就穿戴整齐,然后像昨晚服侍他脱衣那样服侍他更衣、洗漱,可她实在太倦了,即便她不断告诫自己明日一定要早早醒来,仍没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