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眨眨眼,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她指著自己,声音都变了调:“爸爸几个意思?你认为我是沈家人?!”
轮到金彦嘴角抽抽,他看著女儿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震惊模样,以及儿子那副“你敢说是我就敢现在去炸了沈家祖坟”的杀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一个两个都沉不住气,这一届的小孩真难带。
他打断了两人的脑补,语气带著点没好气,“胡思乱想什么!我的意思是,对!我怀疑,他们把金蓓蓓送来,正常人的反应是和金鑫打擂台,但是她不像沈家的队友,而是猪队友,沈家一点也不帮金蓓蓓和金鑫打擂台,反而看著金蓓蓓一步一步作死,不合常理。”
金琛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眯起眼睛,接话道:“除非……他们自己內部的信息就是错的?他们以为当年换掉的是蓓蓓和鑫鑫,但实际上,被换掉的孩子可能涉及第三方?”
金鑫只关注一点:“dna报告什么时候来???我寧可是带有原罪,也绝对不要是沈家人。”
金彦:“老谭马上回来。”
覃叔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推门而入,手中拿著一份文件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休息区里的空气瞬间凝滯。
金彦依旧慢条斯理地用茶,金琛的背脊不易察觉地挺直了些。
金鑫几乎是扑过去从覃叔手里抢过了那份薄薄的文件夹,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擂。
她完全无视了前面复杂的基因序列对比数据,手指因为紧张甚至有些发抖,直接哗啦啦地翻到了最后一页的鑑定结论。
她的目光急切地扫过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当清晰地看到“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不支持金鑫与沈鹏、沈母……等人存在生物学亲缘关係”的字样时,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
“太好了!不是!我不是!”她拍著胸口,脸上瞬间由阴转晴,笑得像朵太阳花,转身就把报告塞到金琛手里,“大哥你看!我跟那群脏心烂肺的傢伙没关係!我是带著原罪的,哈哈哈~”
金琛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最后结论,紧锁的眉头也终於舒展开,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冰冷的杀气已然消散。
他把报告递给父亲。
金彦接过,目光沉稳地扫过结论,脸上並无意外之色,仿佛这本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將报告隨手放在茶几上,看向女儿那副欢天喜地的样子,淡淡道:“现在放心了?”
“放心了放心了!”金鑫用力点头,蹭回自己的座位,“我就说嘛,我这么聪明可爱,怎么可能是沈家那种地方出来的!不过爸爸,你伤了我心,我觉得委屈了~”
金彦:“顾景舟的紫砂壶,等下给你送过来,正好凑成九个,让你召唤神龙~”
金彦看著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
排除了金鑫是沈家血脉,却並没有让整件事变得简单,反而让“沈家为何送来一个猪队友”这个谜题,更加扑朔迷离。
他拿起茶杯,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锐利的眼神。
沈家的反常举动,金蓓蓓被精准“投递”却又被放任“作死”……
这一切的背后,那只真正的手,究竟想干什么?仅仅是为了搅乱金家吗?还是有更深层的目的,隱藏在这团迷雾之后?
吃完饭,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谁收碗?
金鑫装死,她刚做好指甲。
金琛笑眯眯:“鑫鑫,我腿痛,送我去地下一楼换药。”
金鑫赶紧起身,金琛坐在轮椅上,她推著逃走了
金彦笑骂:“不孝子不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