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琛不解道:“你缺那三瓜两枣?再说了,你们部门做四休三,明年打算工作时间7个小时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金鑫皱眉:“算过了,7小时不行,只能八小时。”
“別申请慈善年假,技术部门好几个员工家里老人生病,让员工陪陪父母。”
“爸爸什么时候回西北公司呀?他在,我每天都要五点下班,烦死了。我都没有时间去淘宝了。”
“鬼知道,估计一个月吧?”
金鑫拿起游戏手柄和金琛愉快的玩著游戏。
金彦带来的午餐精致却不过分铺张,三荤两素一汤,都是家里厨师的拿手菜。
他把金琛从游戏垫上扶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金琛撇撇嘴,倒也顺著父亲的力道站了起来,父子间那点微妙的彆扭在无声的默契中暂时搁置。
三人移步到宽敞的休息区,围著茶几坐下。
金彦:“腿怎么样了?”
金琛:“骨折,两只全部骨折,我要休工伤假。”
金彦温和笑了:“应该的,我给你批假。”
这话一出,把金琛噎住了。
金鑫埋头认真吃饭,努力降低存在感,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她和大哥被陷害,在她爸爸眼里,是他们的重大失误,是错误。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吃饭,然后继续回去躺平,或者去琢磨她新收的那块玉璧。
金琛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语气带著点不满:“爸,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玩古玩就算了,还把鑫鑫也带得一头扎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什么金石字画,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金彦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眼皮都没抬一下:“玩物未必丧志。古董里面有的是学问和歷史,修身养性,增长见识,有什么不好?总比有些人,恨不得把所有事都替她做了,把她养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心只想当个米虫强。”
这话精准地戳到了金琛的痛点。(金鑫很想笑眯眯说爸爸我就是快乐米虫。)
他放下筷子,眉头拧了起来:“我怎么就替她都做了?集团的事她没参与吗?慈善基金不是她一手抓的?我那是让她有更多精力做自己喜欢且有意义的事!”
金彦终於抬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儿子,又落在努力缩成一团的女儿身上:“你们俩,我没有惩罚你们,你们就当自己是受害者了?我是不是交代过你们,需要找一个心腹,我怎么不会发生这种事?一个未来的金家家主被人算计,一个金家二小姐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天天躺平,金琛你这个月每天去祠堂跪著四个小时……”
金鑫赶紧说:“我也是去跪。”
金彦看向女儿,语气缓和了些:“玩古董可以,但玩的是心性,是眼光,是沉得住气。你遇到风雨就只想找个壳子缩起来,就会找你大哥!你大哥是把你护得太好,让你少了些锋芒和警惕;而我,让你看到了太多『雅的一面,忘了这世道终究是『俗的,是吃人的。你身体不好,跪的时间和老大是一样的,但每天一个小时,跪上四个月。”
爸爸~跪四个月!
那就是丟脸四个月!
金彦声音沉静却带著压迫感,“金琛,即使要弄死沈家,算计著把对手赶尽杀绝,也要考虑国家政策,金琛,我教过你,过刚易折!
鑫鑫有她的路,她心软,重情,但在大是大非上从不糊涂!这次要不是她提前在部队那边铺好了路,我们金家的口碑能立得住?你以为光是靠你砸钱做空沈家股票就行了吗?你砸的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没有第二次,再有下一次,你们直接族里大门口跪著。”
金鑫偷瞄爸爸一眼,她等下去找族里的老头求情,让他们帮自己说话,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她一个人挨罚太丟人,实在不行,那族里谁做错事了,她陪著一起罚。
“我给鑫鑫和沈家全部成员验dna对比。”金彦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休息区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