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本王……等你到天荒地老吗?”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模稜两可,似是而非。
“那件事”是什么?秦砚尘根本不清楚。
但他赌阎魔清楚。
阎魔听到这话,嚇得魂飞魄散,急忙磕头如捣蒜。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啊!”
“属下一直都在为『大计奔波,从未有一刻懈怠!”
“就在刚才!就在刚才属下终於找到了最完美的容器!”
阎魔霍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中满是狂热与邀功的急切。
“吾王!属下举办选婿大会,就是为了筛选出最强的肉身!”
“那个叫秦砚尘的小子……他是王级血脉!还是三系异能!”
“只要属下夺舍了他,就能马上恢復巔峰,甚至更进一步,为吾王开疆拓土!”
秦砚尘兜帽下的魂火跳动了一下。
好傢伙。
当著正主的面,商量怎么夺舍正主。
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他藉口。
“王级血脉?”
秦砚尘语气中透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贪婪”。
“难怪……”
“本王在虚空之中,便感应到了一道令人厌恶却又诱人的生机。”
“原来,是因为这个。”
秦砚尘从雕像上飘落。
黑袍拖地,死气沉沉。
他走到阎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梟雄。
“你做得不错。”
“既然找到了容器,那就儘快动手。”
“本王这次並非本体降临,只是一道意志投影,不能久留。”
“本王来此,只为確认一件事。”
阎魔听到“做得不错”四个字,狂喜得差点晕过去。
得到了!
得到了不死之王的认可!
这比他夺舍重生还要让他欣喜若狂!
“吾王请问!属下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