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呼啸,卷过空旷寂静的广场,吹得雕像顶端的黑袍猎猎作响。
秦砚尘立於至高处。
兜帽之下,那两团幽绿色的魂火,冷漠地俯视著脚下跪伏如狗的两人。
七级擬態全开。
那滴源自“不死之王”的精血,正在他的体內疯狂燃烧,释放出让人心悸的法则波动。
这不是演习。
这是他在拿命装逼。
只要有半点破绽,下面那个五阶巔峰的老怪物和那个即將疯魔的阎魔,就会当即暴起,把他撕成碎片。
“稳住。”
“秦砚尘,你是影帝,你是专业的。”
“现在的你,不是那个只有四阶的小卡拉米,你是这片天地的主宰,是掌控生死的神!”
秦砚尘疯狂催眠著自己。
隨后。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抬起了那只只剩下白骨的手掌。
“嗡——”
空间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哀鸣。
“阎魔。”
秦砚尘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原本的清朗,而是经过声带骨骼改造后,那种好似来自九幽深渊的沙哑与空洞。
每一个字,都犹如重锤,狠狠砸在下方两人的心口。
“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跪在地上的阎魔,浑身剧烈一颤。
他那张腐烂流脓的脸贴在阴冷的地面上,根本不敢抬头,声音抖得好似筛糠。
“吾王息怒!吾王息怒啊!”
“属下……属下不晓得做错了什么,竟惹得吾王亲自降临……”
“还请吾王明示!属下万死莫辞!”
秦砚尘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怂得跟孙子一样。
恶人还需恶人磨。
“不晓得?”
秦砚尘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夹杂著一缕精神衝击,直接震得阎魔七窍流血。
“你的身体,已经腐朽到了这种地步。”
“却还在这种偏远之地苟延残喘,迟迟未能完成『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