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养育她的父亲,一边是她心爱的人。
她选择了后者。
但这选择,让她痛不欲生。
秦砚尘嘆了口气,伸手將她拉起来,动作粗鲁地帮她擦了擦眼泪。
“行了,別嚎了。”
“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就想办法破局。”
“哭能把那老怪物哭死吗?”
秦砚尘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夜色深沉,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这魘魔宫四周的空间已经被封锁了。”
“我固然有空间异能,但这里是独立的小世界,没有空间坐標,乱闯只会迷失在虚空乱流里。”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个连接外界的通道。”
“但那里……”
秦砚尘眯起眼睛。
“肯定有重兵把守,甚至可能有封王级的强者坐镇。”
这是个死局。
硬闯,大概率是死。
留下,必死无疑。
“我有办法!”
阎虚月突然抬起头,眼中透出决绝。
“擬態!”
“我有超级擬態!”
“我可以变成昌圣总管的样子,假装带你出去执行任务!”
“通道的守卫只认手令不认人,我可以偷到昌圣的手令!”
秦砚尘看著她,有些动容。
这丫头,为了救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这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
“不行。”
秦砚尘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
“风险太大。”
“昌圣那老东西是五阶巔峰,而且常年侍奉在阎魔身边,身上的气息极难模仿。”
“稍微露出半点破绽,我们两个都得死在通道口。”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