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尘瞳孔一缩。
“选菜?”
“你是菜,狂心和罗鬼也是菜!”
阎虚月咬著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我爹……阎魔,他早就该死了。”
“他的身体已经腐烂到了极限,灵魂之火眼看就要熄灭。”
“他举办这场大会,就是为了挑选一具最完美、最强大的肉身,进行夺舍重生!”
这个消息让秦砚尘心神剧震。
所有的线索,就此串联。
难怪那老太监昌圣看他的眼神总是透著诡异的贪婪。
难怪狂心和罗鬼那种级別的天骄会为了一个赘婿的名额拼命。
难怪比赛规则如此血腥残暴,只论生死。
原来,这是在养蛊!
是在为那个將死的老怪物,筛选最鲜活、最强壮的容器!
“原来如此。”
秦砚尘自嘲一笑,眼神一冷。
“我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
“搞了半天,我是那块馅饼。”
他想起了之前昌圣的传音提醒。
让他输给狂心,带著阎虚月的爱意离开。
当时他以为那是威胁,是羞辱。
现在看来……
那竟然是那个老太监唯一的一次善意?
因为输了的人,固然丟了面子,但至少……不配被阎魔夺舍,从而保住一条狗命。
“草。”
秦砚尘暗骂一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装逼遭雷劈,古人诚不欺我。”
“早知道就该低调点,非要秀什么三系异能,秀什么王级血脉。”
“这下好了,直接秀成了特级大餐。”
阎虚月看著他变幻莫测的脸色,愈发心如刀绞。
“秦大哥,对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
“我若是早知道,绝对不会让你来参加这个鬼大会!”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软软地滑下去,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