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闪烁了一下。
准了。
鬼叉手掌一翻,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那本《光之格斗术》,上面的禁制符文缓缓消散。
“拿去吧。”
“这是原版,世间仅此一份。”
“希望你那所谓的『光,能保佑你活过明天。”
秦砚尘一把接过秘籍,揣进怀里,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谢了,老头。”
“借你吉言。”
……
离开藏宝阁。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魘魔宫的夜,总是透著阴森的寒意。
阎虚月一路上一言不发,低著头,踢著路边的石子,还在为秦砚尘的“愚蠢”选择而生气。
到了宫门口。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眼圈有些红。
“餵。”
“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现在回去换还来得及,我去求鬼叉叔叔……”
秦砚尘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啪。”
“疼!”
阎虚月捂著额头,眼泪汪汪地瞪著他。
“別瞎操心了。”
秦砚尘看著她,目光清澈。
“我说过要带你走,就一定会带你走。”
“相信我。”
“明天,我会让你看到奇蹟。”
说完。
他摆了摆手,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背影瀟洒,毫不犹豫。
阎虚月捂著额头,看著那个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混蛋……”
“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把你做成殭尸,天天扎你!”
离开魘魔宫。
秦砚尘並没有回客栈。
在这个遍地眼线的阎魔城,客栈那种地方,跟裸奔没什么区別。
他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无人的死胡同。
確认身后没有尾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