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在死寂的石林中迴荡。
金天泽躺在地上,身体像一块被扔进强酸池的黄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
眼球从眼眶中滑落,连著神经,掛在颧骨上。
喉咙里发出的惨叫,也因为声带的腐烂,变成了破风箱般的“荷荷”声。
“杀……杀了我……”
“求……求求你……”
他伸出那只已经露出森森白骨的手,绝望地抓向虚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围的倖存者们,一个个面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
太惨了。
这蚀骨花的毒性,简直比凌迟还要残忍百倍。
秦砚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
他手里还拿著那个精致的银色酒壶,轻轻晃了晃。
“这酒劲,確实挺大。”
他转头看向南宫晨月,耸了耸肩。
“队长,你看,这可不是我不想留活口。”
“是他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南宫晨月看著地上那滩还在蠕动的“烂肉”,目露不忍,但更多的是复杂。
金天泽是咎由自取。
但这种死法,確实有伤天和。
“给他个痛快吧。”
一直沉默的王奎,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是这个倖存者聚集地原本的二把手,是个沉默寡言,却极有见识的中年汉子。
他看了一眼秦砚尘,眼里满是忌惮。
这个年轻人,太狠了。
杀伐果断,睚眥必报。
这种人,只能做朋友,绝不能做敌人。
“我来。”
王奎低喝一声,大步上前。
他没有任何废话,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
砰!
一声闷响。
金天泽那颗已经腐烂了一半的头颅,像个烂西瓜一样,被一掌拍碎。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惨叫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