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秦砚尘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面部肌肉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
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我们……无冤无仇……”
金天泽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幕。
他脸上的偽善面具彻底撕裂,露出压抑已久的病態狂笑。
“无冤无仇?”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砚尘那张“惨白”的脸。
“秦砚尘,你太天真了。”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杀人需要理由吗?”
金天泽站起身,张开双臂,拥抱著这片暗红色的天空。
“如果有,那就是因为你碍眼。”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离凌清辞那么近。”
他霍地低下头,眼神阴鷙如毒蛇。
“她是天之骄女,是星辰,是皓月。”
“而你?”
“一个毫无背景的野狗,一个靠运气上位的暴发户。”
“你凭什么站在她身边?”
“凭什么让她对你另眼相看?”
金天泽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金天泽,星辰殿的天才,二十二岁的三阶巔峰!”
“只有我,才配得上她!”
“而你,就像一只苍蝇,在她身边嗡嗡乱叫,令人作呕!”
秦砚尘心中翻了个白眼。
“这台词,太典了。”
“反派死於话多,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这货的嫉妒心还真重,就因为这点破事就要杀人?”
他继续配合演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金天泽很满意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中挽了个刀花。
“放心,蚀骨花的毒发作很快。”
“你的五臟六腑会先烂掉,然后是骨头,最后化成一滩血水。”
“在这之前,我会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震碎你的全身经脉。”
“然后把你扔到那边的埋骨平原。”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荒芜的石林。
“那里的变异鬣狗,最喜欢吃这种半死不活的软肉。”
“到时候,我会告诉清辞,你贪功冒进,误入险地,不幸遇难。”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