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刀发现就不该来老瘸子这,纯纯是给自己添堵的。
可不能白来一趟。
这老傢伙肚里东西多著呢。
“瘸叔,上次下山你让狸猫咬了,可是我背上来的,真要有下次。。。。。”
“去去去,不开眼的玩意儿,净咒你叔。我给你个临时法儿,就当上次的恩解了。”
“真有法儿?”
“说是法儿也算不得法儿,你那媳妇儿幽冥司封过,你是动了窍,只要她自愿答应封起来,基本能镇下来。
不过,要她应下来难。
我倒知道,咱解尸匠的媳妇儿,不管多能作妖,就是离不开咱。
你可记住了,你在,媳妇儿才算。
要不然山里不会认的。”
我就说嘛,这老东西肚里货多著呢。
祝他多娶媳妇儿多生娃,离开义庄。
一路上恍恍惚惚,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床上,小薇微鼾,帐子里带著股腥味。
这到底活的什么劲儿。
他没心思睡,不將自己身上的问题解决掉,一点活著的意思都没有。
起身,坐在床沿上,托著腮帮。
好累。
嗯?
怎全身都是汗。
这是打拳回来了?
体內气血滚滚,平日所吃的牛肚牛肉在拳劲牵引下向肚皮匯聚,隱隱有个东西长出来。
这是蛮牛胃凝结的徵兆。
蛮牛拳练到九牛之力,才可勾出第二个胃,没记错的话,平日也只有四牛力气而已。
舔舐了嘴片,这是妙妙液的味,舌尖还有一点欢欢散的苦味,再看全身,好傢伙,一身的『一贴直。
自己有这么狠吗?
练武狂魔?
现虽气力猛增,可严重透支,全身都快散架了一样。
生出两个意识,一个把自己送进油锅,一个要把身子练废。
日子没法过啊。
不能瞌睡,不能走神,不能瞌睡,不能走神。。。。。。
一遍遍念叨著。。。。。
“庄子內煞气重,进去也得小心应对,这几日北边来的尸多,油锅鬼更是阴厉的主儿,小心总没错的。”
黑衙官叮嘱声让陈三刀回过神,自己正站在门口,笑呵呵跟人家閒侃。
小薇亲昵地挽著他胳膊,两个人怎看也像一对甜腻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