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陈三刀完全没这等毛病。
这些女孩是他化的,和他自己没差別。
义庄內的祭式不过是將梦里搬出来罢了。
梦里锤炼的是精神,现实里炼的是魂中欲道。
天黑转晴,一日一夜,义庄大门打开。
一缕秋风將屋里的旖旎吹散拨尽,早没了百位俏娘子。
陈三刀没多大变化,一身麻袍,身形纤瘦,倒是香炉前掛著的祖师爷消瘦几分,眼眶深陷,快病了一样。
立在门口,瞧著外面忙碌坟工和那不断落下的发红枫叶,再没昨日痴醉美感。
那就是一群叶子罢了。
就连那些坟工,也不过是忙忙碌碌庸人。
他怎就对这些东西有十分兴致。
说实在的,这些活人还没有门口的尸袋好看。
他进阶了。
献祭仪式完成,魂魄中爱欲蜕变,一切欢爱皆在掌控。
同时他对爱的认知也不在停留在这些赏花看景的粗浅层次,他要的是一种享受。
一种让他彻底舒服的感觉。
所以解尸反要比赏景有意思多。
至於他自己是不是一只欢喜魔,不確定。
他的爱欲確实蜕变,也有了一些欢喜魔控制欢爱的能耐,比如能让男女纵情至死。
奇怪的是他没凝出魔蕴。
就和换皮一样,他没和老瞎头一样长出第二条尾巴,但他的確完成了两次蜕皮。
可能是解尸录奖励的神通和欢喜魔修行的不一样,也可能是他这次献祭太敷衍。
欢喜魔要的是活人,他在投机。
不管如何,心底膨胀的爱消失了,又恢復他最喜欢的安静。
將尸袋提起来,给祖师爷烧香后,放在解尸板上。
一只青狐狸。
许久未遇到过狐狸了。
应是他说狐狸皮熬的汤最善补女人皮后,这种妖怪就在皇城遍绝跡了。
这只狐狸定是没长眼。
刀起皮落灵蕴出,给祖师爷上贡,放於宝盘中。
刚出门,便听得整个坟山嗡嗡震动,一道老沉之音从山中传了出来:
“外山解尸匠,不得外出,等尸上门!”
坟山大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