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来点止痛药唄。”
“你当我这里是杂货铺唄,老子生病都扛著,想拼出第二条命,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成三尾。”
老瞎头被说得没了脾气,她就不信其他狐狸过这关不吃药。
现在有求於人,有气只能干咽下去,强行起来,边吃皮冻边用糯米水浇在自己身上。
防止感染。
糯米水是难得的消毒品。
义庄內,吧唧吧唧吞食声迴荡著,偶尔还多出一点针线穿皮的细声。
陈三刀坐在支架前,一针一针穿进狐皮里。
眼前掛著一幅青皮狐狸像,针线穿梭,半个时辰隱约將狐狸脑袋绣出来。
“真丑!”
老瞎头品评了一句,“妹妹,不是我说你,你画的真是没一点美感。”
“你行你来。”
“別,你厉害。”
“別再呱噪,把老瘸子引过来,我直接把前日进你义庄的事全告诉他。”
“別,我不说了,你能给我块抹布吗,我把嘴堵上。”
老瞎头瞪了一眼,为了能修出第二条命,这苦他受了。
庄外雨水滴答,庄內针线穿梭,歌声微微。
油灯噗噗跳动,带起微弱的光,照在两人脸上。
从门口往內看,像个相夫教子的小两口。
男的细心缝补,女的赚钱管家。
雨水淅淅沥沥,油灯推动著时光,一点点向前挪。
终是过了凌晨的点,一股秋风將坟山上的凉意带了进去。
专心工作的两人立时醒了几分。
女的抬头,眼神抖动,颇有些惧怕。
男的抬头,眼神抖动,颇有几分兴奋。
“姐,你长新皮了。”
那皮……薄如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