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小小义庄里解尸,修些神通,享受生活,见见天地,安安稳稳活到退休。
世道什么样,江湖怎么乱,只要大周朝廷在,就不愁老无所养。
老瞎头轻笑了声,从认识到现在她和陈三刀就是驴头不对马嘴,还想说几句淡话,突感觉眉心割痛,那把解尸的剃肉刀已落下来:
“老妹,生割啊!”
“有问题吗?”
“不麻醉吗?我有迷药,让我睡一觉就成。”
陈三刀没想到老瞎头还怕疼,尸体可不会喊的。
“麻药没我手快。”
剃肉刀沿鼻樑落下,血刚渗出,老瞎头直接哇叫起来。
那声音要將这义庄镇塌一样。
你老可是一天御三十人的狠人,江湖上闯荡累了的狠角色,怎就受不了一点刀伤。
“疼,妹妹,真疼,你就不能给姐姐想个法子,到时候我讲两个解尸小妙招,保你受用。”
这傢伙真摸到陈三刀软肋上,手指在眉心一点,引进艷梦中。
“这娘子够浪……嘿嘿……”
果然,这老傢伙男女通吃。
没了干扰,陈三刀自能全心全意放在解皮上。
刀口划向耳根,前肚开叉,筋膜撕裂,似纸张般脱离。
解了两个月的尸,隨隨便便就能扒下一整张皮,这沉在艷梦中的老瞎头比尸体还好弄。
况且他已將对方身体结构看得通透,一切心中有数,下刀自有神。
相比起扒开,加工皮才算是最麻烦工作。
青狐图案要一针一针缝上去。
半刻不到,皮质剥下,艷梦解除。
啊!
老瞎头的尖叫声足能让整个坟山听到了。
“鬼叫什么。”
“疼,疼死老娘了。”
陈三刀拿起皮,找来支架,將一整张皮撑开,顺手给老瞎头递过去一碗昨夜的猪皮冻:
“吃了皮冻,唱生皮歌,过了夜务必要长出一层新皮来。”
老瞎头早得了工序,自是知晓自己被扒七次,便是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可这扒皮也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