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相邻的都基本处於独立灰暗之中,而且这股灰暗好似还在不停向外扩张。
他们像一颗颗流浪的星,正不停远离命海。
要成一片不容此方世界的孤岛。
果然,解尸人要的都是鰥寡,彻底孤零零,显是他们的命。
从奇异状態回归,看著义庄內的点点滴滴,听著外面喧囂,方才觉得这副皮囊还有点温度。
更像活著。
命海虽神圣,可却孤零零。
时日临近晌午,忽听到门口叫嚷不停。
开门一瞧,竟是一条长队从他家门口一直到老瘸头庄前。
队伍前端,人头蠕动著正往老瞎子义庄里钻。
他是让老瞎找男人,可也太大胆了。
斩妖司见妖必除,真要看出是个狐狸精,保活不过今晚。
不过以瞎子性情,没十全把握也不可能这么显眼。
打听几句,才知瞎子做了兼职。
顺著队伍向前,老瞎头裹著一件红纱裙坐在豆腐摊前,胸前一大白,平日解尸的刀就放在豆腐上。
坟工递上铜钱,割一块豆腐,笑吟吟迎进去。
不少坟工受不得癮,主动掀门帘往里凑,不停吞口水,显然很过癮。
有伤风化。
他倒是纳闷了,老瞎头到底有多广的关係,明目张胆变成女人。
坟山好歹是皇家產业,如此败坏风气,就真没人管?
陈三刀正捉摸著,老瞎头已完成一单生意,迎著他进门拉进红罗帐中。
陈三刀严重怀疑对方不止喜欢男人,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外面都排成队了,哪有姐姐你过得滋润。”
老瞎头脸上露出几分怀念:“把这享乐的活儿真当成活儿来干,哪有什么滋润的。
闭眼是男人,睁眼也是男人,现见著男人都想吐,反倒是妹妹这样的细皮可儿,姐想尝一口。”
“別,我见过你那老脸,噁心。”
老瞎头刻意向陈三刀怀里钻了钻,极不情愿说道:“坟山里这些坟鬼长的太差劲了,要不是妹妹在这儿,姐都想逃进皇城里,那可有大把的极品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