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是车轮晃动的声音。 “别动。”耳畔传来极轻的少年声音,林闲的声线里是仿佛掺着砂砾般的嘶哑,“我们中了软筋散。” 玉容试着运功,丹田空空如也,粗麻绳陷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使不出半分力气挣脱。 囚车上的木板里凝结着黑褐色的污渍,像是经年累月的血垢。 七八个蜷缩的人影紧挨着。 “这是哪里?”玉容低头看自己披散的头发——原本的累丝嵌宝金簪不见了,粗麻囚衣领口敞开,锁骨下方赫然烙着新伤,似乎是一个六芒星的图案。 “新来的两千一百三十九号还没醒吗?” 一道粗粝的男声响起,铁靴踢踏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最终在玉容身旁戛然而止。“莫不是装死?” 玉容自幼被养在上官府,即使后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