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勒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冰冷的刀锋抵在程盎的咽喉。
锋刃割破了一点皮肤,渗出细微的血珠。
“你究竟是谁?受何人指使?冒充特使,意欲何为?”
“若有半句虚言,老子活剐了你!”
死亡的恐惧,彻底摧毁了程盎的心理防线。
他哪里还敢嘴硬?
“別……別杀我!我说!我说!”
程盎涕泪横流,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度的恐惧:“我……我叫程盎!北征大军……副將程盎……是……是秦夜让我来的……他让我假扮特使,骗你们撤兵……好……好打通水道……”
“秦夜?”
格日勒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果然是他!可惜啊,我们国师技高一筹,並未中他的奸计!”
说话间,他鄙夷的看著地上这个,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出卖主子的懦夫,心中杀意翻腾。
但转念一想——
此人身份特殊,又是乾国將领,或许还有利用价值!
格日勒收回弯刀,对著左右下令:“捆结实了,立刻押送大营,交由国师亲自发落!”
两名如狼似虎的乌桓士兵立刻上前,用坚韧的牛皮绳將瘫软的程盎捆成了粽子。
程盎如同死狗般被拖了起来,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对未知命运的绝望!
……
朔方城外五里。
乌桓中军大帐內。
牛油火把噼啪作响,映照著莫日根阴鷙的脸庞。
他正凝视著粗糙的舆图,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朔方城的位置。
“报——!”
一名亲卫疾步入內,单膝跪地:“稟国师!格日勒將军急报!在鬼见愁谷口擒获一名冒充国师特使的乾国奸细!现已押至帐外,请国师定夺!”
“哦?”
莫日根眼中精光一闪,“冒充特使?带上来!”
很快,被捆得结结实实、狼狈不堪的程盎被两名士兵粗暴地推搡进来,重重摔在冰冷的毡毯上。
莫日根锐利的目光扫过程盎的脸,眉头微皱。
观此人面容气质,绝非普通士卒!
还没等他开口,程盎便先不顾形象的挣扎著向前爬了两步,声音嘶哑而急迫的喊道:“国师,国师大人!误会,天大的误会!在下程盎,是徐国甫徐相的人!是自己人啊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