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漂浮在空气中,完全没有实体,但却如同活物一般,衝著他咧嘴一笑。
“啊!”
组长瞪大了眼睛惨叫著,连滚带爬的向后跑去。
“烟罗!”
瘫软的松井和牙两人拖著两条麻痹的腿,拼命向远处爬。
俄国人也惨叫著四散奔逃,飞奔进了荒野。
劳工们则跪在了地上,一个劲的朝女人磕头。
“八嘎!”
班长端起了枪,冲后方的士兵大喊:“瞄准它!开火!”
说著,他就瞄准女人,扣动了扳机。
砰!
砰砰!
接连的枪声响起,子弹呼啸而出,穿透了白雾,也穿透了女人由雾气组成的身体。
然而,子弹却並没有给女人造成半点伤害,只是穿透了她的身体,打在了后方的锅炉上,崩出了片片火花。
其中有不少子弹直接击穿了锅炉,热水喷涌而出,让白雾笼罩的范围也开始迅速扩大。
隨著白雾的扩大,那女人也隨著雾气飘飞,向著不断开枪的班长飘去。
看到这一幕,后方的士兵们再也没勇气继续开枪了,也纷纷惨叫著,向远方拔腿奔逃。
班长还在开著枪,但两腿也已经在哆嗦个不停了。
这时,雾气已经瀰漫到了他面前。
女人也飘到了他近前,身体直接贯穿了他的枪管。
霎时间,班长只感觉扳机像是被焊在了一起,怎么也扣不下去了。
女人死死的盯著他,没有实质的双眼中,却仿佛蕴藏著实质般的厌恶和仇恨。
忽然,她抬起了手,直接挥向了班长。
班长下意识的闭了下眼睛。
唰!
雾气中有一颗细小的石子飞来,直接擦著他的脸颊飞了过去。
女人由雾气组成的手也抓过了他的脸。
“啊!”
班长只觉得像是有一把把利刃划过了自己的脸一般,下一刻,就有血从伤口中涌了出来。
作为职业军人,他对伤口出血的感觉很熟悉。
下一刻,他转身就跑,宛如野狗一般,衝出了营地。
看著他们逃窜的身影,那女人回过了头去,用只有党昊和潘忠祥能听到的声音,笑著打趣:
:“这还真是把日本人当日本人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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