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智波泉一怔,茫然的望著转身离开的族长。
待到出了大门,宇智波富岳一改之前那副温情模样,神色冷峻的来到最前线。
原本阻拦在宇智波族地门口的根部忍者,此时已经被大量宇智波政变者杀退。
论正面进攻,根部忍者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即便宇智波一族相比战国年代已经没落了,但是人口却是不减反增,开启写轮眼的人数虽少,忍者总量却足有数百之多,且至少都是中忍水准。
经过方才那一番廝杀,不少宇智波身上都染上了大片的血。
见到宇智波富岳来到前线,其中许多人皆是神色一震,情绪振奋的大声道:
“富岳族长!”
“根部宵小已经被我等杀散!还请您立刻下令吧!”
开口时,在场这些人眼中皆是无比狂热的光。
那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清冷月色映衬下愈发耀目。
而在人群之中,以宇智波剎那等人为首的坚定鹰派,同样紧紧的盯著他。
局势发展到这一刻,宇智波政变之势,已经无人可以阻挡了!
即便他是族长,也同样不行。
宇智波富岳同样开启了写轮眼,以无与伦比的强大瞳力震慑四方,神情镇定,朗声开口:
“自九尾之乱即至今日,已有八年之久!”
“我等一眾族人只因九尾事件之中的些许无端猜测,便在村中备受质疑!为了村子的和平与族人难得的安寧,在那一声声质疑中,我们选择了一次次的退让。”
“但是同胞们,这一次次退让与软弱所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先是族地被搬迁,再是產业受到打压,之后就是外出为木叶执行任务族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死去,连宇智波高贵的血脉都在被人覬覦、窃取。”
“直到今天,木叶高层的那些混帐们终於忍无可忍,將根部抵到了我们一族的面前,想要强逼著我们忍下一桩桩虚无縹緲的罪名!”
“同胞们!”
宇智波富岳站在高墙上,居高临下的扫过那一双双猩红的眼睛,以激昂慷慨的声音厉声质问:
“你们要认罪吗?”
在宇智波富岳简短而尖锐的质问声中,在场的族人们先是一阵短暂的沉寂。
別说是这些企图改变一切的族人们,就连站在人群之中的宇智波剎那以及一眾鹰派,都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总是沉默压抑的族长,会在这种时候发出如此具有號召力的质问。
但紧跟著做出回应的,就是如山洪般沉重的巨响。
“不认——!”
在这漫长的八年里,他们已经吃够了苦楚。
所有渴望政变的宇智波,都想要回到曾经那个掌握著木叶经济命脉,以全村第一忍族为傲,无论到哪里都备受尊崇的时代。
而想要回到那样的时代,他们所能走的,唯有一条路。
“很好。”
台下族人们望向他的目光愈发热切,宇智波富岳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波动,他朝著在场的所有人举起了手,紧握成拳头。
“木叶的虚偽已经触及到了宇智波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