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珠是个混血儿,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夸她长得漂亮,她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额外的在意自己外貌与打扮这方面的东西,今日姨母家这场招待宴,她在自己身上花费了很多心思。
从型到饰品到衣物,都是单独找的专业人士侍弄搭配的,从头到脚都很精致。
郑宝珠很满意,自诩可以在宴会上艳压群芳。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不过一个小时后,自己会被两个穿着西装身材高大的保镖毫不怜香惜玉的给上前折住肩膀,毫无尊严的架在靶子前。
没错,正是之前郑宝珠用来泄愤胡乱扔飞镖的那个靶子面前。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郑宝珠怎么都挣扎不开两个保镖的桎梏,反而把自己的型给弄乱了,模样狼狈。
她抬头看向对面,坐在高脚软椅的少女,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喊道。
郑宝珠丢脸丢惨了,没人上前替她解围不说,反而不断招人过来看见了她无比狼狈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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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城干脆找了个沙坐下看热闹。
外人不知道,但他们这批一同去过那个度假式庄园的人却清楚知道。
郑宝珠就听见“笃”的一声,一支飞镖笔直朝她飞来,距离近到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穿过了自己的丝,就堪堪的停在她脸颊几毫厘的靶子后。
盛鸢目光平静地看着郑宝珠,纤白的指尖把玩着一支飞镖。
用来娱乐的飞镖,尾端做成彩色塑料翅膀,而端为了更好的固定靶子,设计成无比锋利的金属尖针,稍不留声就能划出一道冒血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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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盛鸢不会真的对郑宝珠做什么,但今天这场宴会的最大笑话,郑宝珠莫属了。
盛鸢收回了手,两个保镖也松了手,郑宝珠腿脚无力的跌落在地。
现下,盛鸢在自个家里教训人,侍应生全部都是亚成酒店的人,听见郑宝珠的声音,个个手端盘子,面不改色,视若无睹的路过。
虽然消息的具体源头不知道是哪里,但世家圈里却全部心照不宣的没一个人去议论什么。
这群人现在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无比庆幸,没多一句嘴,但凡脑子不清醒,跟着附和了半句,下场就是眼前的第二个郑宝珠。
盛鸢面不改色的将它一下一下抛起,每次都精准接住翅膀这端。
她自以为这话具有十足的威慑力,却听见少女声音低淡的回了句。
郑宝珠看着,忽而意识到什么,牙根开始颤,“你敢?!我姨母是许夫人,这场宴会的女主人!你敢扔我?!”
却不想,先前原本都对她客客气气,看上去想和她交朋友的人,全部整齐的倒退一步,直接与她划清界限,无视了她的目光。
不知何时,所有人就本能的不敢去议论盛鸢一句话。
然而身旁两个同样处在误伤范围内,却表情淡定冷酷的保镖犹如铁山一般,撼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