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晶体,表面流动着类似血液的暗红色纹路。小雨的手掌还在流血,但疼痛已经麻木,那把铜钥匙像是活物般吸吮着她的生命力,沿着掌心的纹路向上蔓延,如同藤蔓缠绕。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在狭窄通道中回荡成钟摆节奏??滴、答、滴、答……正好与梦中那座停滞的钟楼同步。 11:59。 “不是重启。”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十七岁少女,“是补完。” 记忆仍在翻涌。她终于明白为何从小就能看懂母亲藏起来的量子力学笔记;为何每次发烧都会梦见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同时睁眼;为何陈默会在她十岁生日那天送她一块怀表,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粒悬浮的银色水珠。 那是她父亲留在现实的最后一滴血。 也是“逆熵序列”的启动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