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改变了行程。 因为小忍说:“我们回去吧,回到蝶屋。” 于是,我知道,时间到了。 蝶屋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重,连常年萦绕的药草香,似乎都带上了一丝诀别的苦涩。 忍的身体,像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火光微弱地摇曳着,仿佛一阵最轻的风就能将其吹灭。 最后的那些时光里她已经无法下床了,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呼吸轻浅得如同游丝。 紫藤花毒素终究产生了不可逆的副作用。这一点我一直假装不知道,而她一直温柔的默许着我的懦弱。 炼狱先生他们白日里都来看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痛的、心照不宣的哀戚,说些鼓励的话,但离开时,背影都佝偻了几分。 鎹鸦将消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