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神看他,一边给他按摩着有些肿胀的脚腕子。 “兄弟,这个好听吧?”杨远推了我一把,他的目光很热切,好象很希望我给他下个定义。 “好听,好听,绝对好听。”我停下手,划根火柴给他点上已经被他揉搓灭了的烟。 “唉,提起这些事情,我就想哭……”杨远的声音低沉下来,嘴唇也开始哆嗦。 他说“想哭”两个字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他一眼,真的,我看见他的眼圈发红,似乎是在强忍着眼泪。我没敢盯着他的眼睛看,我知道,像他这种人一定很爱面子,他肯定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也有脆弱的一面。杨远好象明白我的意思,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调整姿势坐稳当了,大口吸了一口烟,冲我噗地吹了一下:“小子,哥哥是条硬汉子,你别不好意思说话。” 他这么一说,我更加拘束了:“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