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婚礼。”他告诉自己。 但先前由绿壳龟倾情创造的婚礼进行曲显然也不能再用了,德牧道:“唱一首你拿手的当红单曲吧,我看先前那个er就不错。” “哈?土狗,知道我卜算一次多少钱么?不就是婚礼,我都已经装成通灵板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这是龟种歧视!”龟老师在自己的壳里发出无能狂怒的声音。 他把龟壳挠得咯吱咯吱响,还不解气,又将自己算出的字条撕了个粉碎。 碎掉的字条上依稀可见“双面”、“伪装”、“陷阱”等等危险的词汇。 “活该你被老婆骗,看到这条预言了么?吃了都不给你!” 龟老师把字条塞到嘴里,吃干抹净一抹嘴,视线这才纡尊降贵地落到爪机上。 彼时鼠罗斯已经心痛地给他连发了三个两百小鱼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