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息。 鹰扬喉咙滚动了两下。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带著抑制不住颤抖。 “娘的……这是……” 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 脚下踩著白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这才惊觉双腿早已有些发软——並非畏惧,而是被这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与震撼牢牢慑住。 狼嚎凝视著先祖躯体。 “怪不得……怪不得大柱石要特意派我们来……这气息……”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实在找不到合適的词句来形容这份厚重。 即便虎賁早有心理准备。 此刻望著眼前这具沉眠的先祖遗骸,也被震撼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停下脚步,抬眼望向那具占据大半溶洞的躯体,微微俯身,对著先祖深深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