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所长一指奔驰车蛮横地道:“这不是证据?”
他又一指拆迁现场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市重点工程,拆迁是重要公务!”
黄发青年道:“她们的车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是我踢的,她诬陷,敲诈!”
王副所长不耐烦地道:“铐上、铐上,带走!”
一个瘦长的小青年营邪地笑道:“车上还有一个呢,就是她撞的!”
王副所长道:“啊,是吗?一起带走,全部带走!”
瘦长小青年跑过去就要拉车门。白燕怒喝道:“住手!”
小青年被她吓了一大跳,手堪堪摸到门把手停住了,没敢拉。刚才隔着前挡风玻璃看见车里的女人珠光宝气,气质华贵,肯定不是平凡人家,他还真有些胆怯。
南雪珍和尤小霞走过去驱赶道:“走开,走开!”
瘦长小青年趁机走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撑场面。
白燕对王副所长道:“你们就这么抓人,也不用勘查现场做笔录吗?”
王副所长也被她一声怒喝惊了一下,就势道:“当然要勘查,我说了不勘查吗?需要你来指挥我吗?”
他指着小民警道:“你来写,听我口述……”
看小民警一副认真的架式,他一把夺过笔录道:“太慢了,我来!”
他刷刷刷三下五去二写就笔录,递给白燕道:“签字吧!”
白燕接过来一看,总共不到十行,内容全部照录“眼镜雷哥”的话。她心里暗叹一声,真是黑透了,这要是平民百姓还不被整死啊!
王副所长催促道:“搞快点,别在这儿影响交通!”
白燕慢悠悠地道:“你的字这么差劲,写得太潦草,认起来慢。”
王副所长被她逗乐了,紧绷的脸放松下来,笑道:“你还蛮有意思,我的字写得确实不好,连我上小学二年级的女儿都嘲笑。”
随即他又脸一拉,道:“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很不错嘛!”
“眼镜雷哥”扔掉手里的雪茄,叫道:“cao,罗里罗嗦!再不签字,老子按住你的手帮你签!”
王副所长不但不制止,反而道:“听到没有?别让他动手,动手不好看!”
黄发青年上前一步道:“biao子!我来按——”他话没说完,胳膊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的大手给钳住了,一瞬间只觉得浑身一麻,旋即一股钻心彻骨的疼痛漫遍全身,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一回头,见是一个身穿便服的高大壮实的青年,张口就骂道:“你吗的,找死……”
青年手上一紧,黄发青年惨叫一声,后半截话生生地憋了回去。
白燕搭眼一瞧就知道救驾的到了,连忙疾速地在笔录上写道:“姓王的警察和对方合谋诬陷,人身威胁我签字,全是捏造。白燕。”
她特地写明王副所长,是不想殃及那个小民警,对小民警她起了怜悯之心,不愿害他。
“墨镜雷哥”和黄发青年一样被控制住了,动弹不得。他左右一看,手下的马仔无一幸免,一个个面无人色,每个人都失去了活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