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身上的血渍和黏液,动作放得极轻。皮肤在灯下泛着健康的暖色,没有鳞片般的纹路,也没有任何类似腮裂的痕迹。 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新生儿。 我愣了几秒,才把孩子递到喻清月怀里:“是女孩儿。”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生命,眉眼间的疲惫慢慢褪去,露出稍显轻松的神情。 她抱着孩子,很快便浅浅睡了过去。 我替她清理身体时,发现她脚踝处那片青灰色的纹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消失了。 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她。 头胎,从开指到生产,只用了短短几个小时。没有无痛,没有止痛药,她几乎是咬着牙一路撑过来,却连一声失控的喊叫都没有。 “清月,”我轻声问,“你现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