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长昀摩挲着自己的小指,虽然离姜奕安触碰这里时已过去许久了,但他总感觉还有些发麻。 李长昀闭了闭目,回到道观的心情从未这般迫切过。 可他刚回到道观,就有些不适应了。 他的那只狼,雪松,一如既往兴奋地冲向他,欢快地跳来跳去迎接他…… 李长昀像往常一般沐浴、念经,回到自己的房中,直直地躺在冷硬的床榻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睁着眸子望着平棊,头痛愈来愈烈,睡意却无影无踪。 他还记得,听松院的床榻如今是多么柔软舒适,气息是多么清新淡雅,能让他不再头痛,一夜安眠。 以前头痛的漫漫长夜于他而言,已成了习惯,可如今,竟有那么几分难熬的感觉。 李长昀紧紧闭目,又回到了被关在清平宫的那几年,四周的铜墙铁壁似是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