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穿过荒凉的戈壁,终於驶入了那片属於大乾的广袤疆土。
隨著深入大乾地界,陆景敏锐地发现,这里的风土人情与大景截然不同。
若说大景是温婉的江南水乡,透著一股子书卷气和脂粉香。
那这大乾,便是一烈酒,辛辣、豪迈,透著一股子粗獷与野性。
最直观的感受,便是人。
路上的行人,无论男女,体格都普遍比大景人要高大健硕许多。
男人们大多膀大腰圆,眼神锐利,行走间虎虎生风,哪怕是贩夫走卒,腰间也多半別著把粗劣的短刀或是铁尺,一言不合便瞪起牛眼,民风极其彪悍。
而这里的女子,更是让陆景眼前一亮。
不同於大景女子那般娇小玲瓏、说话轻声细语、走路若柳扶风,大乾的女子身材极为高挑。
陆景坐在马车前室,看著路边经过的一队骑马的女子。
她们身著紧身的皮甲或劲装,长发高束,露出修长的脖颈。
那包裹在长裤下的大长腿,紧绷有力,骑在马上腰背挺直,英姿颯爽,別有一番充满野性的韵味。
“嘖嘖,这大乾的水土,果然养人啊。”
陆景目光在那队女骑士身上停留了片刻,忍不住讚嘆了一句,“这就叫……英气逼人?”
一旁的郑少坤见状,嘿嘿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陆兄弟,这就是你不懂了。咱们大乾的女人,那可是別有一番滋味。
大景那边讲究个『女子无才便是德,讲究个温婉贤淑。
但在咱们大乾,崇尚的是武力,是力量!
这里的女人,大多性格泼辣直爽,甚至有不少女子从小习武,身手不比男人差。
你要是喜欢那种柔柔弱弱、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在大乾可不好找。
但你要是喜欢那种能在床上……咳咳,那种能跟你势均力敌、甚至带点野劲儿的,那大乾简直就是天堂!”
陆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听郑老哥这意思,你很有经验?”
“嗨,一般一般。”
郑少坤摆了摆手,脸上却露出几分怀念和自豪的神色,指著窗外那些路过的行人说道:
“陆兄弟你看,在大乾,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或者是只会吟诗作对的大才子,那是没什么市场的,甚至会被女人瞧不起,叫一声软脚虾。
在这里,男人要想受女人欢迎,首先得拳头硬!得有武力!
哪怕你长得稍微糙点,只要你能打,能扛事,照样有大把的漂亮姑娘愿意跟你。”
说到这,郑少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挺直了腰杆,一脸神往地吹嘘道:
“想当年,我那位姥爷,也就是上一代的大乾第一高手,那可是全大乾女人的梦中情人!
他老人家年轻时候,长得也就那样,不算多英俊。
但凭藉著那一双铁拳,打遍大乾无敌手,硬是让当年大乾十美中的好几位,都对他死心塌地,哭著喊著要给他当小妾!
那时候,只要我姥爷一出门,整条街的姑娘媳妇都往他身上扔手绢,那场面,嘖嘖……”
郑少坤说得唾沫横飞,仿佛那个人是他自己一样。
陆景笑了笑,並没有打断他。
这种崇尚武力的国度,倒是更对他现在的胃口。
毕竟,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