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两条悠长的静溪,砖上纹路便成了水面上微微荡开的涟漪。 宰相车驾逆溪而行,巡查的羽林军见了,驻足行礼。 车内沉静,只有车毂辘辘碾过青石砖的单调声响,将静立的羽林军抛在身后,一路前行,直至宫门方停。 虞归寒提袍下车,捻袍时露出一截手腕,腕上一圈狰狞红印——哪怕陈最已经离去,他仍不想挣,不想解,任由双手被束上个一夜,或者十天十夜、一生被束,也无所畏。 他一夜不曾阖眼,眼下却不见任何倦惫。那翼善冠戴得周正,一袭朱红朝服,腰间穗结飘荡。 削了两分清冷,却多了十分权臣之意。 步行至金銮殿的途中,不少官员向他来行礼。虞归寒则一一颔首,抬首时,恰好露出了下颌的吻痕来。 陈最想做什么,就让他做,帮他做。...